锋过槛月定黑白16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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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胡说八道。”春不度怒喝,持剑刺向胡狗,胡狗那厮应对如流,侧身巧妙避开要命招数,仅凭一手结印便将那位仙尊生生定在半空,胡狗嘲讽道:“仙尊信与不信,你还是对他下了手,不是么,胡某可再告诉你一句,罗成楠背脊左斜三寸有块拇指大的红色胎记。”

春不度双瞳猛然紧缩,她吸了几口寒气,咬牙坚持:“狂徒休要造次!”

胡狗无奈摊手,施法点了半空那柄金光卷轴:“诸位,这东西可是八云天的金命卷轴,其勤勤恳恳,每时每刻精细记录世间神仙所经之事所历之劫,仙尊这厢说它在骗人,您这就有些幽默了吧。”顿了顿,胡狗微微挑眉,金命卷轴飞入他手悬浮转动,“我方才讲的还是第一件儿,仙尊,还有后面那几位迟来的仙尊子弟,第二件儿事儿还是要讲给你们听的,你们且安静待着,金命卷轴可是我家主子好不容易拿到的,可金贵了。”

斗燎身后诸位千百位仙人面面相觑交头接耳,说的是春不度捅了私生子这件事儿,问的是居然还有八卦,这回支援来得真值当,斗燎面色谨肃:“放开她。”

胡狗笑道:“等我说完就放了她呗,又不会少她一块肉。”

阿南睁眼望上晴厉那张脸,头顶乌云密布雷声闪动,寒风吹穿了衣裳浸透四肢,他觉得好冷,转而想起满山遍野的那座废弃寺庙下,一个小姑娘正远远地站在那里,那是谁,她是谁,他睁大双眼,泪眼模糊之间转向现实,晴厉道:“哭什么,你这样,不是又叫芊荷笑话你?”

芊荷。

是啊,那个小姑娘叫芊荷。

阿南嘴唇翕动,知道她是谁了,却更难受了,嘶声道:“我如今这样,不止她笑话我,你是不是也在笑话我,晴秋成,我知道你,我记起来了,你是那时候对我们最好的人。”阿南举手揪住他衣领,泪珠子啪嗒啪嗒地落,“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,身体似乎不是我的,我该怎么办,我杀了那么多人,罗念生也变成了那样,就连你也,我其然是该死的,不必救我。”话音戛然而止,原是晴厉点了睡诀。

晴厉将人放在地面躺平,小花捎来件披风给阿南盖上,又将旁边罗念生半扶起来,原先罗念生腹部破了大洞,里面不大好看,屠秀暂且逼退白夷,回了罗念生位置给他治疗包扎:“罗门主,没事吧?”罗念生却抓紧他手腕,眼神赤红红地问:“成楠。”

“成楠睡过去了,他没事。”其实屠秀也不清楚罗成楠究竟有事无事,着手拍拍他肩膀,“你别乱动,出事了不就换成楠担心你了吗。”

“是啊,是啊。”罗念生昏昏沉沉地躺在地上,嘴里呢喃,眼神望着天上那众堆神仙,随后轻轻嗤笑道,“果真是神仙打架。”

应海瞧着半空三方僵硬局势,侧目瞧着晴厉:“你瞧瞧今日这场仗势,是不是赶不回去喝酒了?”

“赶不回去了。”晴厉右手轻然搭在腰间剑柄上,目光寒冷,瞧这半天上挂着的胡狗,想听听他嘴里还能吐出哪些个傻逼真相来,旁边应海嘴里嘀嘀咕咕开始咒骂:“那些个整日吃饭不干活的二百五,光聚在那里半天不动剑,敢情是来看戏的吧!”

晴厉笑道:“他们看戏也不是头一回了。”

应海道:“不过那厮讲故事居然给主角取了小草这名字,真寒碜。”

晴厉道:“我觉得挺好。”

小花默默挪到了主子身后。

晴厉原本打算救了阿南便钻空离开此地,胡狗那厮却忽然跳出来说要将真相大布,搞得众百家仙门的注意力全在他那里,晴厉没那闲心,应海这厮倒是出了张颇有八卦的脸,拽拽他衣袖说:“咱也再等等吧。”

其他八卦晴厉自然是乐意听的,仙家的事儿,他可真懒得搭理。晴厉无奈至极,回身瞧着被结界屏蔽在外的若干白夷:“怎么着越来越多了。”

姜誉解释道:“此城地底有血阵。”

晴厉侧目望他眼:“你居然瞧了出来。”

姜誉诚然:“有些地方你得仰仗我。”

“是啊。”晴厉身板慢凑凑贴过去,撞了撞他胳膊,“还不得多亏鹤霄仙君,是不是?”

姜誉目光专注,瞧他那张微笑清澈的明朗脸,嘴角也不自禁弯起来,如实客套道:“有时候得多亏秋成君舍命陪我,是不是?”

晴厉笑着弯弯脑袋,沉默片刻:“姜鹤霄,我觉着你越来越狡猾了,是不是这样?”

“你说是不是?”

晴厉展颜笑起来:“是啊。”

胡狗已然展开卷轴第二轮:“这第二件,牵扯的可不止春门主一人,加上总仙台那几个老头,还有一个地方,就是蓬莱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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